一夜無話。
再睜開眼的時候,就看到裴元修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我們,我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,以為是刺眼,但仔細一看,原來隻是桌上的燭臺照在我的臉上,而窗外,還是一片沉沉的夜。
燭下照在他的臉上,橘的線著一種溫的氣息,讓我一時怔忪。
半晌,他聲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