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阿爹昨晚,是跟你睡在一起的嗎?”
我隻覺得嚨一哽。其實昨天,除了裴元修吻過我之外,整整一夜他隻是抱著我,兩個人什麼都冇做,但麵對兒那雙乾淨而充滿疑的眼睛,我卻突然覺得抬不起頭來。
不知道應該怎麼說,我又能怎麼說?
見我一直愣著卻不說話,離兒又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