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,第三天,村子裡的流言多了起來。
其實這個時候,我已經很出門了。
裴元修一直留在了我的家裡,雖然吉祥村缺醫藥,對他養病不利,但他的傷是傷在心口,藥老的醫囑至要他靜養五天以上,更妄論坐船渡江這樣顛簸勞頓,萬一傷口裂開,隻怕就迴天乏了。
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