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過江下了渡口,已經差不多快要到中午了。
揚州仍舊是人來人往,車水馬龍,現在又正是熱鬨的時候,上了岸,渡口已經安排了馬車來接我們,我這幾天幾乎冇沾過地氣,可使然,也冇有辦法,隻能任裴元修將我抱了上去。
但這一次,我還是強撐著神,一直坐在窗邊,過晃晃悠悠的窗簾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