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離兒,原本被低燒折磨得迷濛的眼睛也一下子清醒了過來,幾乎是不自覺的點了一下頭,聲音也比之前病懨懨的更加有力了一些,咬了咬牙道:“我要過江的。我必須要過去!”
阿藍看著我的樣子,道:“你是有什麼事,一定要過江去做?”
我點了點頭:“我要去找我的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