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灝的角微挑,看著他們:“朕要如何治你們的罪?”
這句話一出口,我覺整個書房的氣氛都沉了一下,好像有一隻黑手,驀地擭住了每個人的心臟,不輕不重的著,讓人窒息,卻不至死。
那幾個員聽他這麼一說,全都煞白了臉,也知道這一次難以,都磕頭連連,口不能言,書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