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臉發白的看著常晴,對上我的眼睛,淡漠的臉上浮起了一點笑意:“你已經知道,本宮要托付你什麼了,是吧。”
我咬了咬下:“為什麼是我?”
“因為在這宮裡,本宮唯一能相信的,也就是你了。”常晴說著,又聽見念深在夢中低喃,輕輕的喚著我,笑了笑:“況且,在念深的心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