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人看著我們要出門,幾次言又止,終於說道:“公子,太危險了。”
危險?我疑的看著他,東州雖然是岌岌可危,可現在畢竟還冇被攻陷,說“危險”未免有些言過其實,可看著他一臉凝重的樣子,好像袁公子出去真的會有很大的危險一樣。
袁公子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我,淡淡一笑:“無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