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,見我呆呆的看著他,又笑著抬起手,給我看他的手背,說道:“放心,給你塗的是好藥,你看我的手,以前就被炸藥炸傷過,現在不也一點疤都冇留了嗎?”
他雖然是個天真莽撞的孩子,但做事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沉穩老練。
不過,既然能作為三殿下的隨扈,自然都是經過嚴格的挑選,十八般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