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很平常,顧清岱雖然不知他為何突然有而發,但並未從中察覺出什麼問題。
他只得道:「多事之秋,總得仔細些。」
同時,他暗自心驚。
人人都以為雲殷今日心不在焉,就連他,也以為雲殷是溺於……卻沒想到,一字一句,皆沒瞞過雲殷的耳朵。
他全聽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