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離巢高飛,親朋遠走,甚至是同齡人的離世。
老人家默默地聽林父林母對塔米爾叮囑,聽塔米爾講述回到草原後自己要做的事,和馬上要舉辦的那達慕大會。
第二天,塔米爾在丁大同、另一位出版編輯朋友、一位農大學生、俄語翻譯朋友和林母的送別下,坐上北上的火車。
兜里揣著賺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