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木古楞解開傷馬4條的困束,確定大白馬右前沒辦法著地,綁縛困束做得很好後,尼古拉教授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。
明明手是林雪君做的,他卻覺得自己像親歷了一場手一樣累。
「小時候我也有過一匹白馬,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」尼古拉教授看向蹲在邊上洗手的林雪君,忽然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