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年我背著農藥桶噴完那個刺鼻的藥,難了好幾天到冬天還老咳嗽氣,今年不用噴那個藥了,好」站在地頭剛除過雜草的老漢掐著腰遠大平原上一條又一條壟,只擔心一件事:「旱年容易鬧蝗蟲,十幾年就是這樣,冬天不咋下雪,春天也沒雨到了5月底……唉,忽然就從北方飛來一群又一群的蝗蟲,把莊稼都吃了,越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