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便沖人擺擺手,扭頭進了尿常規的科室。
“醫生。”
規規矩矩落座,遞出手中的檢表。
頭發花白的老醫師點點頭,捻起眼鏡細看一眼,又抬頭看。
來來回回好多次,末了,才問一句:“舒沅,25歲,是吧?”
“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