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崢一直擔心酒醒後會後悔,又或者會哭,但萬萬沒有想到會問昨天的表現。
如果不是他清楚知道是第一次,大概還以為是練“技”的夜場。
他手著的臉頰,一本正經道:“再不起來,你可以再表現。”
溫梨:“……”
暫時還是不想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