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從舟手輕輕捂住了的耳朵,他挑了下眉頭,緒不明,“別在小朋友面前說這種無恥的話。”
他的手指有些涼,掌心也冷冰冰的。
雙手搭在發燙的耳朵上,雖然起不到堵住聲音的作用,但是溫度卻令覺得舒適。
江從舟和靠的很近,白襯衫的袖口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