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很不高興,“你怎麼可以這麼想呢?
我們總裁確實曾經對不起你,但這些年他一直輸醉,你怎麼能盼著他死呢?”
景秋嫻看了看左右,“你別那麼激也別那麼大聲,想法這種東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。
我只是想一想又沒有真的要害死他。”
江淮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