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的心臟都提到嚨口,很張,卻也松了一口氣。
如果顧司帆認出了,就自證份,然后走到顧司帆邊狠狠他一耳。
沒想到顧司帆緩緩吐出一口煙,“你像我母親,我母親去世之前就這麼瘦!”
“啊?”
景秋嫻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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