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沉思了一會,“關于人類的。”
景秋嫻仰靠在沙發上,“人類的是什麼?”
他挨著景秋嫻坐下,把景秋嫻放在自己上,“壽命、青春、健康、智慧之類的。”
景秋嫻閉上了眼睛,“我知道,陳家是罪惡,但陳家是為了滿足那些上流人士骯臟而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