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這才放了心,吻了吻的鬢角,“我一直擔心你,怕你覺得我狠毒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患得患失的?”
景秋嫻枕在他的肩膀上。
他摟住了景秋嫻,“我怕你離開我。”
景秋嫻彎下腰去檢查顧司帆的傷口,指尖到了他的傷口邊緣,“你這些日子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