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握住的手親了親,“確實是遇到危險了,我一直在外圍等著你,前一天還沒什麼問題,沒想到突然有一群亡命之徒一刻不停地開始追殺我,我只能不斷地逃命。”
景秋嫻看著天花板,“我知道,是我舅舅和舅媽干的。
宣讀囑之后,舅舅和舅媽肯定心態失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