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簡直要瘋掉。
顧司帆倒是不慌不忙,甚至還笑著逗。
“你二哥是一個至真至純的人,醫學業務能力很強,有點不知道外界險惡的樣子,怪不他能夠做世界上最疑難雜癥的手。”
景秋嫻冰著一張致的小臉,笑容如刀。
“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