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還是垂頭喪氣,連頭發都沒有了往日的潔。
“二哥,你不用安我了。”
“妹妹!”
景衍雙手兜,被妹妹這種非得把罪責往自己腦袋上扣的行為十分不解。
“爸爸二次中風,是因為贏了棋,一高興喝了一瓶酒,又用手機斗地主,結果輸了才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