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當即沉了臉,眼神如同淬了冰,“景秋嫻,你真狠心!”
景秋嫻有些無奈,糾結再三,還是告訴他。
“理智是理智,是。
大哥和爸爸都不贊同我們在一起,我已經忤逆過他們一次,傷了他們的心,不能再傷害他們第二次了。”
顧司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