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秋嫻冷哼了一聲,這個混蛋勾手指的欠揍模樣,這是招貓還是逗狗呢?
不過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
只能忍著怒氣,朝著他一步步走了過去。
“坐。”
顧司帆饒有興致地拍了拍空床。
景秋嫻有些煩躁地坐了下來,“顧司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