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疲憊地靠在景秋嫻的肩膀上,仿佛卸下了重擔一般。
兩個小時之后,老夫人就醒了過來。
景秋嫻早已被枕得手臂酸痛,但還是忍著勸說老夫人,“您要不再睡一會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老夫人接過管家的熱巾了臉。
“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