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很無奈地看著,“你竟然這麼無嗎?
我好歹是照顧你,陪著你戰勝冒和低燒的。”
“你以前也這麼對我的。”
景秋嫻涼涼一笑。
當初景秋嫻和顧司帆一起到別院里修養,也不知道哪句話說的不對,忙著照顧顧司帆一天,連飯都沒有吃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