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不僅是來了,而是進的房間像進自己家一樣。
“我過來看看你。”
顧司帆審視著陳鶴皋,眼神十分銳利。
景秋嫻一拍腦門,真是離譜,不吭一聲來的房間,還跟主人一樣看陳鶴皋,仿佛陳鶴皋是個小。
不僅霸道,還反客為主,真是離譜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