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帆面僵地坐在一邊,他從來沒想到要在餐桌上這麼照顧人,甚至想都沒想過。
因為太過諂,太過于虛偽。
顧司帆抬眸掃了一眼,原以為景秋嫻會因為梁思的殷勤不耐煩,沒想到景秋嫻心很不錯,逗梁寶寶之余,還跟梁思閑聊。
“你除了畫畫,還做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