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雪的手指都在發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
“是嗎?”
餘潔眼神平靜的看向薛雪,說道:“你既然勵誌想做墨家的,那麽想必就該做過功課,知道墨總是什麽樣子的人。
世人皆知,華國有二,尹家和墨家各有一個驚才絕豔的繼承人。
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