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壽宣的聲音繼續傳來,“後來呢……我一點點的被扶持了起來,有了回家的資本了。
但現在,突然間我就覺,其實這一切都是一種執念,家已經不是那個家了,人也不是那時的人了。
時過境遷了,沒有人在記得我麗的母親,年邁的父親了。
一切都弄清楚了又怎樣呢?回不去了!”
他是聲音帶著一縷哀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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