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撥人離場,剩下的那幾位早就已經面如死灰,哪里還有剛才擺資格的得意忘形。
幾個人面面相覷之後,都有些坐立不安,不多時相繼找到了一個借口,趕起跟邢智利告辭,臉上早就沒有了剛才還捧臭腳時,高高在上的表。
一個個夾著尾灰溜溜的快速離席。
生怕走慢了,走晚了,也被下一波帶走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