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能單獨談談嗎?」霍妍妍開口,聲音有些蒼老。
的眼神有些渙散,一看就是神崩潰過的那種病人。
秦楚在底下抓著霍眠的手,用力了一下,似乎提醒不可以。
霍眠沒有回答。
霍妍妍抬起頭看了看霍眠,又看了看秦楚。
「你們不用擔心,別說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