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最近怎麼了,怎麼都如此的默契,都說蘇?」
「沒有啊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」
「哪有隨便,你做的假設不立,我也不回答。」霍眠直接含糊其辭的一句話帶過了,沒有深究。
「好吧好吧。」
「很晚了,我的回去了。」
「我開車送你,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