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抬起頭,看好了高然一眼,緩緩說道,「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,我不能這樣被霍司謙牽著鼻子走,任由他欺負小眠。」
是的,當霍眠被待,秦楚是力最大的那個。
雖然他總是麵不改,也不說話。
沒有蘇唐川那麼暴躁,表現在臉上。
但是他的心比任何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