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幸幸以前看過一個新聞,講的是一對年輕夫妻因為現實原因分開,那時候通訊不發達,只能靠寫信,年輕妻子半年才收到一封家書。
半年一封,很埋怨。
可是後來,半年,一年,兩年,十年,二十年,五十年,都未再收到家書。
從埋怨,到憎恨。
說憎恨丈夫。
可是記者采訪時,蠟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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