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玉和后,已經接近凌晨。
機場人得可憐。
高幸幸以為會有司機來接他們,沒想到司機是陸則言,他的車還是停在他們來時那個車位。
高幸幸飛機上沒睡覺,現在已經困得不行。
陸則言卻一點困倦也無,還能紳士地幫拉開車門,系好安全帶。
凌晨的高速,靜的可怕,也很適合睡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