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眠的勸說下,沒讓段澈真的剃,而是留了個短寸,不然一個醫生頂著個頭在醫院走來走去,影響不太好。
回了病房,護士端來了輸袋給陳暮掛上了。
陳暮戴著帽子,疑的問:“姐姐,不是復查嗎,怎麼有藥啊?”
明天就要手了,這是前的藥,江眠不敢告訴他手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