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坐上車的時候,整個人都是懵懵的。
咽了好幾次口水,才開口問旁邊的靖哥:“為什麼找我?你們這個價,應該有很多人愿意去的吧。”
靖哥斜昵一眼,嗓音冷淡:“不該問的問!”
江眠閉了,覺得這個人雖然穿得西裝革履的,但是比那個整條手臂都是紋的彪哥看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