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許則垂著眼,沒有看他。
幾杯酒閑聊過後,賀予進正題,問:“有想過換個地方打嗎?
嚐試一下職業賽,說不定更適合你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許則雙手握著酒杯,聲音很低,“可能不行。”
他說了‘可能’,但其實能聽出沒有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