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斯年的這些話,對溫姒來說不是征求意見,而是通知。
吻過之后他就一路往下。
作溫,卻又不容拒絕。
溫姒什麼都看不見,全都跟著他的吻跑,炙熱的落在哪塊上,那一塊就火燒火燎。
氣息不穩,越掙扎軀越無力。
厲斯年的溫跟室的香薰融合在一起,逐漸融化溫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