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坐在床沿,一瞬不瞬地看著厲斯年。
藥效起得慢,他睡得很不安穩,眉頭始終擰著,上陣陣冷汗。
溫姒輕輕給他去汗水,手指眉心,一遍遍地安。
直到緩緩舒展。
他眼也不睜,抓著溫姒的手放在臉頰下,聞著的氣息,這才能睡得安穩。
溫姒知道生病很痛苦。
所以沒有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