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姒平靜許久的心,泛起漣漪。
昏迷前見過他,自然清楚這場車禍的始作俑者是誰。
恨他教出江諾那樣的兒,更恨他害死自己的孩子。
但無能為力。
因為江家權勢在手,此刻失去庇佑,即使再恨也只能咽下那口惡氣。
溫姒有話直說,“伯母,我想你應該還有事,讓他進來吧,一次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