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榮廷整個人僵在病床上。
“什麼?”他不可置信,下意識重復了一遍,“熹云,你說什麼?”
他激得想坐起來,卻忘了自己重病渾無力,掙扎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狼狽。
蘇熹云已經下定了決心,對他此刻的樣子再無半分心。
目不轉睛地看著他,像是生怕他聽不清一樣,再次說了一遍,“我要離婚,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