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發不出聲音,“你問我?厲斯年,這樣的問題該問我嗎?”
厲斯年看向,那雙黑得不見底的眸子,分不清是怒氣還是疲憊。
“你平時那麼警惕的人,為什麼會中這麼低俗的圈套?”他問。
溫姒心如刀割。
以為厲斯年不信自己已經是最重的一刀了,卻不曾想,他竟然連都懷疑。
“我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