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怎麼發展的,溫姒本不敢看完。
面紅耳赤地清除視頻記錄。
不留半點蛛馬跡。
緩過神來之后,溫姒又安自己,厲斯年早早就走了,到現在也沒有聯系,應該只當昨晚是一夜吧?
畢竟兩個人都喝了酒。
酒后而已。
思至此,溫姒松口氣。
但上殘留的痛覺卻清晰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