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顧寒宴醒來時已經是下午。
微微一便覺到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,他小心翼翼的讓自己保持醒來的姿勢并沒有。
可是架不住心里傳來的恐慌,他轉眼珠才看到在自己床邊還躺了個人。
確切的說,只有一張腦袋埋在床上。
僅僅是一眼顧寒宴便能認出正是溫栩之。
顧寒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