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些,溫栩之覺得自己渾的力氣就像被掏空了。
尤其是當著顧寒宴的面,為另一個人懇求都讓覺得怪異。
可既然已經下定決心,溫栩之也沒有想太多。
反而是顧寒宴的臉越來越復雜,但看著溫栩之,還是久久沒有說話。
一直到很久之后,趙老板雙手在桌子上合攏,很是為難的開口:”溫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