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栩之思來想去竟然不知道怎麼辦才好。
盯著那串悉的號碼,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撥過去。
溫栩之甚至深呼吸好幾次,還是無法把這一切告訴顧寒宴。
明明上次已經和顧寒宴說的那麼斬釘截鐵,而且那麼絕。
現在自己又要因為葉麗文的事麻煩,總覺得像是自己在反悔,又是自己說話不算數,溫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