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宴的房間靜悄悄的。
如果忽略正在哭泣的溫栩之,還有握著的肩膀說話的顧寒宴,這個房間可以稱得上完全的靜謐。
只有兩人仿佛被困在無形的容之中。“
你看著我。”
顧寒宴的聲音也沾了些抖。
他像是捧著世界上最珍貴又最易碎的東西。
溫栩之此刻就在他懷里,哭得已經失